美国与巴基斯坦就共同开发一处大型油田签署了合作意向。美国总统在7月30日通过社交媒体公布了这一消息。巴基斯坦随后也确认了该消息。次日,巴基斯坦财政部长表示,这将明显缓解国家债务压力。与此同时,巴基斯坦派出一艘中国制造的F22P护卫舰,参加了在北印度洋与美方的联合演习。这些动作在国内外都引起了强烈关注。
这次经济合作并非孤立事件。巴基斯坦的每一步都有深层动因。长期以来,巴基斯坦在军备上高度依赖中国。权威防务刊物估算,巴方约八成武器来自中国。近年的印巴空战中,帮助巴方取得局部优势的歼-10CE战机和霹雳-15E导弹均为中方提供。巴方在7月联合军演中使用的护卫舰,也是2009年中国对巴出口的产物。军售对两国来说,不只是生意。军售同时是战略互信的体现。
印度在区域内长期占据军力优势。印度空军拥有多型第四代及以上战机,数量达到数百架。巴基斯坦可直接对抗的同类机型相对有限。5月的空战中,巴方依靠中方装备对印方形成有力打击,但这并未改变整体力量差距。莫迪政府推动的地区联动增强了印度在印度洋和中亚的存在。印度在安达曼群岛扩建基地。巴基斯坦由此担心其航道与贸易线受威胁。因此,巴方既需要中国的军事支持,也在通过外交和经济手段争取战略自主。
推动与美国合作的直接动力来自能源和财政困难。多年前,以埃克森美孚为首的外资公司在俾路支省发现了一个超大型油田。估计储量很大,可能在数十亿到数百亿桶之间。该油田以页岩油为主,开采难度高。美国在页岩油开采技术上处于领先。巴方希望借助美方技术,降低开采成本,尽快产生出口收入来偿还外债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评估显示,巴基斯坦外债高企,而外汇储备不足以覆盖短期偿债。这样的现实促使民选政府推动外资进入能源领域。
美国方面表现出积极态度。企业利益推动了高层促成协议。政治层面的公开宣布也加快了进程。7月30日的社交媒体公告被巴基斯坦总理称为“具有里程碑意义”。中国外交部数周前表示,欢迎有助于地区稳定的合作,但对项目能否在巴基斯坦复杂国内局势下顺利推进表示关切。页岩油的地质和地形条件,使施工安全、工程管理和长期维稳成为关键问题。
国内政治与安全风险是项目可行性的主要隐忧。巴基斯坦内部长期存在文职政府与军方在战略方向上的分歧。年初中巴在卡拉奇附近举行联合海上演习,以示对印威慑,但军方对引入美方持保留态度。前军方高层公开表达过对美方介入的反对,称其可能限制国家主权和财政空间。俾路支地区的分离武装对外来石油勘探项目持敌对态度。三月,代表性武装组织袭击了一处美方勘探点,造成两名美国工程师死亡。美国随后将该组织列为恐怖组织,并提出可能依据相关制裁法案追责。中央政府因此面临双重压力:既要保障外国投资安全,又要安抚当地部族与地方力量,防止局势恶化。
地方武装的公开警告提高了安保成本和风险。中央政府短期内难以彻底弥合地方与中央的历史裂痕。外方企业在当地的长期部署和高强度技术投入,可能因此受阻。多重不确定性使得工程能否持续推进成为悬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