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已无翻身之机？石破茂警示，战争已无胜算，历史悲剧或再现！

高市早苗当选日本首相之后，曾经让国际社会一度感到担心，毕竟日本过去一直崇尚“军国主义”，而高市又是典型的“极右翼”人物。反观她，选择辞职的石破茂则被看作是较为温和的那一派。

就在石破茂辞职之前，他发表了一篇关于战后80年的个人见解。通过回顾日本的战争历史，以及目前日本体制中存在的深层次问题，写了一篇6000字左右的长文，旨在提醒高市早苗，或者说整个日本，千万别再重蹈覆辙。

他这么干的意图挺明显的，想引起大家对过去的反思，警示未来不要再走弯路。至于日本是不是已经难以扭转局面，感觉有点悬，但也不能说完全没希望，只是得迈开更实在的步伐，才能走出困境。

一场罕见的国家病理学解剖

这份“个人看法”最打动人的地方，实际上就像一份冷静的“诊断报告”。石破茂，在离开岗位前，首次全面地把焦点放在了日本内部，问出了一个之前几次谈话都没深入探讨的问题：当年，日本为何没能阻止那场战争？这不是单纯哀叹战争带来的“惨痛后果”，而是跳出传统，剖析“发生的原因”，展现出难得的政治胆识。

他没有空说空话，而是指出了五个致命的制度漏洞。第一是宪政和军队之间的脱节，没有“文官统制”的原则，让政治无法控制像野马一样狂奔的军队；第二是议会完全失去了作用，它变成了军方的走卒。一个真令人心疼的例子是1940年，议员斋藤隆夫仅仅因为发表了“反军演说”，就被剥夺了议员资格，甚至会议记录都被大面积删改，民主议事原则简直不剩几分。

媒体和情报体系也完全搞垮了，一开始发现报道战争还能赚不少钱，结果一下子从批评者变成了战争宣传员，为了增加销量，竟然开始鼓噪，煽动情绪。一边倒的情况下，理性的声音也彻底被淹没掉了。

在1941年，“总力战研究所”提交了一份关于日本必败的预测报告，可惜被高层直接忽视了。这种整体性的非理性行为，最终让政治上的制衡崩溃得一干二净，支持国际合作的三位首相也都遭遇了暗杀，而温和派的声音，则被割裂在了肉体上。

这种深入细致的剖析，连在野党那边也有人认可，国民民主党的玉木雄一郎还评价说，石破茂“看出了引发战争的制度性问题，挺新鲜的”。学者项昊宇也坦言，敢于做出这样的分析，本身就得有相当的“政治胆量”。

精心算计的沉默与妥协

要是在比喻里把文件比作“诊断书”，那么它的表现形式和用语，却更像一份满载潜在意思的“妥协书”。那些被刻意避开的关键词，不是偶然遗漏，而是在背后巨大政治压力下经过深思熟虑的选择。全文里，你根本找不到“侵略”、“殖民统治”、“战争罪行”或者“道歉”这些字眼。

这种沉默，其实是有意为之的。关于最关键的战争责任，文件只是模糊地提到“继承历代内阁的历史认知立场”，完全没有再重复村山谈话中“深刻反省与由衷道歉”的那句标志性话语。

日本共产党の田村智子さんは、ズバッと一言、「侵略战争や植民地支配への反省が全く見られない」と鋭く批判しました。中韓のメディアも同様に、この点に注目し、「加害責任から逃げている」と直接指摘しています。

更有意思的是，石破茂在提到《明治宪法》赋予天皇统领军队的权力后，竟然突然停住了脚，不提天皇在战争中的责任问题。这一躲避可不是空穴来风。据说，最开始他的计划是发表一份正式的内阁声明，但这个想法在自民党里硬核保守派那儿遇上了激烈的反对。

继任者高市早苗更是公开说，安倍的发言已经是“最佳版本”，标志着“道歉外交”的结束，不应该再出现新的表态。在这种强大的政治阻力之下，石破茂的打算失败了，只能在任期快结束时，以“个人见解”的方式，孤零零地表达自己的看法。这份文件，也可以说是政治博弈受挫后的产物。

一份照出社会裂痕的回音壁

这份文件的发表，就像一块扔进日本政坛水面的石头，激起的涟漪清楚展现出社会在历史认知上的巨大裂痕。它犹如一面回音壁，让各方势力都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声音，而石破茂那“孤独的对话”，正好说明了他所担心的民粹主义和政治极端化的问题，早就成为日本社会的真实写照。

政坛分裂的迹象几乎是一瞬间就显现出来，高市早苗一句“实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”，直接划清了界限，表明了毫不掩饰的撕裂态度。党内的保守派也不甘示弱，怒斥他“用个人观点干扰新政府”、“破坏内部团结”。而在野党的阵营以及中韩等国，则紧紧盯住他回避责任的弱点，大肆批评。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反应，就像一副鲜明的裂痕画面，展现出极度的分裂局势。

这分裂的原因，其根子其实扎在日本社会那种记忆上的断裂里头。有些分析一针见血地指出，日本社会长久以来就有那种强烈的“受害者叙事”，对自己受过的原子弹轰炸、东京大空袭这些苦难刻骨铭心，但对当年给邻国带来巨大痛苦的事情，反倒选择性地忘记。在这样的社会土壤中，石破茂试图推行的体制反思，就显得特别难被广大民众接受，难以形成共识。

他借古喻今的用意，让这份文件看起来火药味十足。提醒那些从政的不能被一时的民意和排外情绪所左右，这话显然是对某些人说的。结合日本近年来军费不断上涨、防务法案的修订，还有教科书里把“侵略”改成“进入”的那些右倾倾向，石破茂这番话，无疑是狠狠地打了一记耳光，提醒接班人们别忘了初心。

结语

不得不说，石破茂的这番“个人观点”敢于指出日本国家体制在制度安排上的“脆弱性”，但却又无奈地回避了道德责任这一“痛点”。这份文件里面的矛盾，正好反映了现代日本的一个缩影：承认制度上的不足比承认道德上的失误要简单得多。

一位政治学者说：“他的局限，恰恰反映出日本社会一般共识的样子。”

他也留了个悬而未决的问题：当一个国家的政治精英都意识到制度的保障网存在很大漏洞，需要不断修补，可整个社会又难以在真诚反思历史这事上达成共识，那这个国家依靠什么才能保证自己不会重蹈覆辙呢？

这份文件没直接给出答案，不过它的存在已足够成为最震耳欲聋的警钟。日本的未来，可能就系在这个问题的答案上面。

环球时报2025-10-11《石破茂谈战后80年的个人看法》